这是那一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故事
高二那一年 有这样一位同学试升到我们班
他是个曾经留过级的学生
我的数学比较好
常常要到考试时 住在我们那一区的人就会约在一起温习数学
那个时候 我身边的好朋友都跟他不错
所以他也加入了我们的“温习小组”
他有时很幽默 有时很神秘 有时会突然间让人觉得很有魅力
就这样 不小心 我们传简讯
不小心地开玩笑 和不小心的关心
不小心就把纯纯的友情转换成另一种奇妙的心情
有时我会小鹿乱撞
有时我会不知所措
会因为要一起看电影而打电话问朋友要看什么戏、穿什么衣
紧张的一整个晚上不敢睡觉
那时的戏我都已经不记得是演哪一齣了
只记得 我们在电影院里一直讲话讲话
讲到被人“嘘”
我们会一起吃午餐、一起游车河、一起为梦想努力
二〇〇八年二月三日
我隔壁家的外面 他说他喜欢我 可不可以在一起
我心跳快到快要窒息
我其实也想过这样一天的来临
但终究还是没办法给他一个【好】
我顾虑的东西太多 很多东西我还没办法确定
我一直都没说 他也一直都没有放弃
我们装着没有事的一直照常上课下课
偶尔他还是会载我去吃东西、一起去做临时工
跟我比较亲近的朋友才会懂我们的事情
我不喜欢 别人嘴里传啊传
净说些经过加工的东西
我记得
他为了一个午餐 找餐厅找了好久
我生病时煮过白粥配肉松给我吃
闪电打雷时 他打电话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们没有特别好 但是我知道他做很多东西都是以我为出发点
那时候我很喜欢听他说他的故事
觉得那是对我的一种信任
我一直知道有个好朋友喜欢他
一直没有告诉她 一直在想到底怎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终于有一天 大家集合在一起准备烹饪比赛
我和好朋友去买KFC
问了她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友情和爱情在你心中的比例是多少?】
【6:4吧。。】
我才坦白告诉她 我承认 我害怕失去这份友情
但是我更不想她被蒙在鼓里
就这样 虽然很难过
她也装着没有事
当下怎么可能不怪我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继续开玩笑、继续聊天讲话
我怎么可能不内疚 但我也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不懂哪一天 没有任何原因
我对他的态度开始很冷淡
星座说得很对【不要问射手他想要什么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有时会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当他说 可能不去台湾读了 我就知道 该结束了
去台湾读书一直是他的梦想
也许他觉得 不去台湾的话 我不会顾虑那么多
但是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梦想 这样的爱 我承受不起
后来他变了 变得很引人注意
我们的联络也变少了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 大家都懂我们的事
我也不知道 大家都在等着一齣好戏上演
这是后来我的好朋友告诉我的
啦啦队的事情加上很多很多
一些朋友间的争执开始了 我和他的距离遥远了
因为我们站在不同的阵线
有时我会觉得他讲的话很理直气壮 却未必有道理
一些偏见和态度真的会影响到人当下的言语
是我 造成了那一场风波 我一直这样相信
而其他正在看好戏的人
就只是这里听一点、那里听一点 凑成一个精彩的故事
看的永远是最表面的东西
即使他们装到很了解 局外人 终究还是个局外人
那段时间
我看到了隔岸观火的人
我看到了阿谀奉承的变色龙
我看到了不懂装懂还要在背后乱评断的人
我曾经埋怨过他们 但是我不得不感谢这些人
让我学了好多好多
其实朋友间的争吵是很正常的吧
思想方面不合、看的事情角度不同
我们都还是小孩
一锅子打翻整船人的事件在那个时间频频上演着
谁会知道 那几个风波中的朋友
私底下传了简讯 互相道歉 平息了此事
我想 外人只喜欢听精彩的故事 不管那真不真实
其实我们都是互相需要的朋友
其实我们都很在意
只是因为很爱面子而不肯低头认错
用极端的言语来掩盖心中的寂寞
我们都只是长不大的小魔头
就这样 悄悄地 我们毕业了
带着一点点的遗憾
我们没有在一起
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我整个中学生涯中
唯一一个真正爱过我的人
一个会在没有节日的日子里亲手做一份礼物给我的人
一个我怎样发脾气也从来不会怨我的人
一个我伤害过却还是把我形容得天使一般的人
我何得何能
那时的我 只是一昧的把别人的心意 当成笑话来讲
一直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的愧疚
每一次睡不着又没有东西想的时候
就会想起那一段时光
但我想的都不是美好的 我想的都是我做错的
几乎每天都在反省
反省着如果当初我没有把他拉进我的世界
他就不会被我推出去 遍体鳞伤
反省着如果当初肯认错道歉
朋友之间就会更上一层楼
反省自己说过的话 造成的影响
那一年 我们的班 看起来就像一盘散沙
反省反省反省 每天都在反省
不希望有一天重蹈覆辙
所以严格的要求自己好好的对待身边的朋友和爱我的人
用我的方式 把别人受伤的程度减到最低
我愿意道歉
因为终于明白谣言是多么的有攻击性
而那份友情有那么的坚固 都只是自以为是。